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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:开局先养两只猪

红烧肉杀手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重生过去,成为电影放映员许大茂。获得随身空间。住在四合院,面对四合院内的众禽兽,许大茂必须小心翼翼。他决定先做好放映员工作,利用好随身空间,壮大自己。不管怎么样,四合院绝对不能再姓禽!……

主角:许大茂   更新:2023-03-11 15:45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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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大茂的其他类型小说《四合院:开局先养两只猪》,由网络作家“红烧肉杀手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重生过去,成为电影放映员许大茂。获得随身空间。住在四合院,面对四合院内的众禽兽,许大茂必须小心翼翼。他决定先做好放映员工作,利用好随身空间,壮大自己。不管怎么样,四合院绝对不能再姓禽!……

《四合院:开局先养两只猪》精彩片段

一九六一年,秋。

秋收工作进行的如火如荼。

红星公社为了犒劳大家,特意从城里请人来放电影。

许大茂就是这次来红星公社的放映员。

他继承父业,刚转正没多久。

这次来到红星公社放电影,他很兴奋。

电影放映员每个月工资虽然只有三十块,但是福利很高,每次来到乡下放电影,回去的时候总会有些特别的收获。

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什么东西都是好的。

一路上,他时而郁闷,时而高兴。

郁闷的是,没想到重生以后,竟然变成了许大茂。

想起四合院里的事,他就觉得头疼。

三个大爷,没有一个省油的灯。

其他邻居也好不到哪去,尤其是秦淮如,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。

与他们在同一个院里相处,他必须处处小心。

当然,他也有一丝高兴。

对于重生到四合院,他很兴奋。

憋在心里的气,这下他倒是可以好好的发泄发泄。

让那群禽兽,尝尝他许大茂的厉害。

眼下,做好工作,把自己变得强大,以后,对付他们有的是机会。

“吁——”

正想着,红星公社的副社长拽停驴车,回头看向他,客客气气地说道:

“放映员同志,我们到了。”

许大茂抬眼看去,远处空地上乌泱乌泱地围了很多人。

娱乐项目甚少的年代,对于忙碌一天的人来说,看一场露天电影,甭提多高兴了,看一场电影,一天的困乏都忘记了。

他看人们如此热情,也不敢怠慢,小心地把放映机,幕布,从驴车上拿下来。

另外,其他的物件,被等候多时的社员一起上前帮忙拿下来。

扩音机,扬声器等按照许大茂的吩咐摆到相应的位置。

许大茂也架起机器,开始调试。

这个时候,社长来到他跟前,“放映员同志,大伙听说您来,晚上都激动的要死。”

“看得出来,大家很热情啊。”

许大茂看着乌泱泱的人群,估摸着有上千人。

虽然是重生过来的,但是对于放映电影这件事,也是烙印在记忆中的,不受外界干扰。

对他来说,这点小事,手拿把掐。

许大茂面色平静,非常利索地几下就把机器调整好。

看得旁边的社长一愣一愣的,心中是相当佩服。

“放映员同志,您看,一路上也够辛苦了,要不,先去吃饭?”

按照以前的规矩,都是先吃饭,然后再放电影。

社长虽然心里也迫不及待,想要早点看上电影,可他也不能坏了规矩。

听了社长的话,许大茂回过神,看着天已经黑了下来。

再看激动的人群,早都已经按耐不住,不时的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。

“不能让大伙等这我,直接放电影。”

社长还想再劝一下,可是看了看周围的村民,眼睛冒着光,紧盯着他。

这样的情景,他也不敢再劝。

万一真的劝成了,许大茂舒舒服服的去吃饭,他绝对会被暴打一顿。

“好,那听您的,放完电影再吃饭。”

瞬间,村民开始欢呼。

拿着手里的板凳,马扎,去占前面的位置。

许大茂看着热情的乡亲们,也被感染到了。

他当场决定,今晚,放两场电影。

听到他这么说,人群再次欢呼起来。

一直到电影开始,才安静下来。

两场电影,一直放到了半夜,期间,公社的人给许大茂送来煮熟的鸡蛋。

要知道,当时鸡蛋的价格很贵。

每天都在往上涨,黑市里最少一块多一斤。

算起来,一个就相当于一毛钱。

当然,菜市场里并没有那么贵,只是买不到,偶尔有卖的,也是一瞬间被抢光。

而猪肉才八毛五一斤。

他手里的这两个鸡蛋,快赶上二两猪肉了。

不过也只是六一六二这两年,再过几年,鸡蛋的价格就降了下去。

许大茂趁着不忙的间隙,赶紧把鸡蛋吃掉。

重生来到这里也有了一段时间。

比起二十一世纪的生活,他的胃确实辛苦了一点。

电影结束,收拾好器材。

许大茂住在红星公社的学校。

那里有一件空屋子,收拾的很干净,是专门招待外来人的。

一夜无话。

第二天一早,公社副社长已经赶着驴车来接许大茂。

临走的时候,社长大包小裹的来看他。

“放映员同志,这些东西您收着,都是些山里的东西。”

许大茂看在眼里。

地上摆着野鸡,野兔,还有一筐鸡蛋。

有两只野鸡,五只野兔。

最主要的,是那一筐鸡蛋。

他粗略估算了一下,最少有三十多个。

好家伙!

就这些东西,快顶半个月的工资了。

许大茂也不客气,点头答应,把东西搬到驴车上。

社长也高兴,昨晚看完电影后,村民的劳动热情大涨,工作也比以前精神很多。

接着,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,递给许大茂。

“放映员同志,这十块钱给你。”

看到大团结,许大茂精神一振。

影片拿出来,需要租借费用,这个费用由公社承担。

一般的租借费也就四块五。

也就是说,他这次下乡,光是钱,他就挣了五块五。

许大茂也不客气,把钱揣进兜里,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:

“领导,您能不能给我几根玉米?不用多,几根就行。”

社长也不问原因,摆手吩咐让人去拿。

许大茂心中暗想,也多亏昨晚多放了一场电影,他们才这么客气。

要是一般人问他们要粮食,早被民兵抓起来了。

没过多一会,社员不但拿来了玉米,还有白薯、顺带着还抓了些黄豆、花生。

这些东西在当时来说,也都是稀罕物。

东西全部搬到驴车上后,许大茂开始回城。

在他们的注视下,驴车渐行渐远。

中午时,驴车进了城。

先去还了胶片和各种机器。

回到四合院附近,许大茂连忙开口:

“到这儿就行了,您早点回去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副社长点头,帮忙把东西搬下来,确认许大茂不用帮忙搬进屋后,然后驾车离开。

胡同口没什么人来往。

许大茂看了一圈没人,意念一动,所有的东西放到了随身空间。

这空间是他第一次使用。

里面的面积很大,看起来像是一个农场。

有池塘,有草地。

横竖差不多三百多米的正方形。

他之所以要了些玉米,就是想要实验一下。

这个随身空间的农场,究竟能不能种植。

意念再次一动。

空间的里的玉米自动脱粒,自动规划土地种进土里。

所有的操作就想在玩QQ农场一样。

他也懒得仔细琢磨,索性就把所有的东西都种了下去。

空间里的野兔和野鸡也都自动栅起围栏。

许大茂暗笑。

这真是个全自动农场啊!

有了它,想不发家致富都难!

……


随身空间内。

只是一眨眼的功夫,种下的玉米已经冒出绿油油的秧子。

看的许大茂一愣。

他着实没想到,这个农场里的东西,比他想象的还要快。

如果在农场里养上几头猪,按照这个发展速度,用不了多久,就能“肥猪满圈”。

想到这里,他在心里有了一个主意。

但是要弄来猪仔,靠他可能办不到。

这年月,私人不能养猪,但是集体可以养。

得攒动大伙同意,在四合院内养猪。

而且,按照辈分,一大爷易中海有能力搞来猪仔。

就这么办!

拿定主意,许大茂不再观察随身空间。

意念再次一动,五只野兔拿在手上,外加一筐鸡蛋。

想着心中的打算,许大茂信心满满迈步走进院内。

刚进前院,就看见三大妈在那洗菜。

抬头看了许大茂一眼,刚想装作没看到一样,突然猛地再次抬起头。

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许大茂手里的东西。

“大茂啊,这次下乡收获不小啊!”

她一边说着,一边在心里盘算起来。

好家伙,就那几只兔子都得两三块钱吧!

再看他手里的那筐鸡蛋,满满的一筐,那得多少钱,别说没钱了,有钱想买都买不到。

就这些东西加在一起,至少超过九块钱。

看来放映员的差事,真是个肥差啊!

三大妈正愣神的时候,许大茂拿出一只野兔,客气地说道:

“三大妈,这只兔子您拿去,解解馋。”

听到许大茂这话,三大妈一把抓过野兔,脸上立马扬起笑意,藏都藏不住。

“那可太谢谢你了,我家那位,天天喊着没肉吃呢。”

他们家其实是有肉票的,就是舍不得用,说白了,就是算计的太多,怕花钱。

一家五口人,日子每天都是算计着过。

三大妈掂量着手里的兔子,合计着,这兔子差不多有二斤多的肉,正好拿来红烧。

要是再来点黄豆一起炖。

嘿,那叫一个地道儿!

“三大妈,您忙,我先回去了。”

许大茂看着快要流出口水的三大妈,招呼一声,转身向里面走。

穿过拱门,是中院。

中院住着一大爷、傻柱,还有贾张氏他们。

刚吃过午饭,一大妈正和秦淮如在院里洗碗。

许大茂走了过去,拿出一直兔子。

“一大妈,这只兔子给您。”

“大茂,这……不太好吧。”

一大妈纠结起来。

她们家与许大茂并没什么来往,而且,他对许大茂的印象也不是特别好。

平白无故拿人家一只兔子,说不上理。

许大茂见一大妈纠结,开口劝道:

“一大妈,刚刚三大爷家我已经送了一只,二大爷家我再送一趟,连老太太那儿也有一份,咱这院里,就您三家辈分高,合着我也不能把您家落下了啊,您先收着,正好,我一会找一大爷说点事。”

说完,许大茂把兔子塞到一大妈手里,快步离开。

旁边的秦淮如把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
盯着许大茂手里的东西,心中泛起一阵涟漪。

她知道许大茂的工作待遇不错,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油水。

看着那满满一筐的鸡蛋,她的心中也多了些想法。

……

后院。

许大茂把鸡蛋放到家里以后,拎着兔子就走向对门的二大爷家。

进去以后,看见二大爷刘海中正在独自喝酒。

旁边站着刘天光,刘天福,哥俩眼巴巴地看着老爸喝酒,只能眼馋,什么也不敢说。

刘海中看到许大茂拎着东西,急忙招呼。

“大茂啊,来,一起喝点?”

“酒我就不喝了,我去乡下刚回来,人家送了几只兔子,我给您拿来一只,还有一只麻烦二大妈给聋老太送过去。”

许大茂顺手把兔子放到地上。

他不打算自己给聋老太太送过去,那老太太,活了一辈子,是个人精,这种套近乎对她,没什么用。

“好好好,我一会让你二大妈送过去。”

刘海中连连摆手。

平白得了一只兔子,比在地上捡到钱都高兴。

等许大茂走了以后,刘海中看着两个儿子,摆出一副臭脸。

“别傻站了,快去喊你妈回来,把兔子炖了!”

刘天光哥俩连忙应声,慌慌张张地跑出门。

……

中午简单对付一口之后,许大茂直接来到一大爷易中海家。

易中海看着许大茂,浑身不自在,拿着茶缸不停地吸溜茶水。

平日里,他没怎么正眼看过许大茂。

可是今天人家刚送完一只兔子。

要是太热情了,会让人觉得自己是个爱占便宜的人。

太冷漠了,又显得特别小气。

许大茂率先开口,打破尴尬。

“一大爷,我想和您商量点事。”

“什么事?你说。”易中海放下茶缸,镇定问道。
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我想,咱们大院里应该养两头猪。”

“什么?养猪?”

听了许大茂的回答,易中海就算是再镇定,心里也颤了一下。

他是个守规矩的人。

大院里里养猪,没听说过这个先例,他可不太敢决定。

见易中海犹豫,许大茂继续解释说道:

“一大爷,这个您放心,我打听过了,养猪这事,已经有很多人开始做了,咱们四九城内,已经有很多大院在养了。”

“一大爷,您想想,养上两头猪,每年过年家家都能分些猪肉,以后,咱们春节杀猪,全坐在一起吃饭,多热闹啊!”

后面的话,易中海动心了。

尤其说到大家一起热闹过年。

他们两口子这些年没有孩子,把精力都用在了其他人身上。

如果真像许大茂说的那样,院里的人热热闹闹和睦相处,那他老了以后,也多了一份依靠。

“大茂啊,要是像你说的,咱们大院也可以养,不过……”

“一大爷,有什么问题吗?”

见易中海动心,许大茂抓紧问道。

“猪仔我倒是能托关系弄来,可是养猪这饲料票可不好弄啊!”

说这话的时候,易中海皱起眉头。

原来是这个问题,许大茂顿时信心十足。

他有了那个随身空间,最不缺的就是饲料,空间里的玉米,用不了多久就会产出一大部分,养上几头猪,绰绰有余。

“一大爷,这个您放心,咱们自己养猪,不卖的话,饲料也只能自己解决,这个事您交给我就行了,我来解决,猪呢,也交给我来养,到时候一样和大伙平分。”

接着,许大茂又说道。

“但是猪仔的事呢,还得劳驾您,以您八级钳工的身份,街道肯定会给您这个面子。”

易中海沉默思考了一会儿。

“好,猪仔的事我来办,不过,晚上还是要开个全院大会,听听大家的意见。”

最终,易中海还是答应下来。

毕竟养猪这事,对全院的人都是个好事,他也想不出反对的理由。

听了他的话,许大茂也彻底放心下来。

临走时,不忘提醒道:“对了,一大爷,您去要猪仔的时候,最好要一公一母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“好嘞,您歇着,我先回去了。”

离开易中海家,许大茂特别高兴。

他想在院里养猪,一是为了增加自己的影响力,二也是为了私心。

有随身空间的存在,养几头猪对他来说,不是什么问题。

而且,有一公一母的猪仔后,在空间里繁殖起来,也是个不小的数目。

空间里生产出的粮食,他是没有办法销售出去的。

毕竟粮店是指定的,买粮食除了粮票还需要带粮证。

私自跑出去卖粮食,那就是找死。

但是猪肉就不一样了。

买肉不需要证,只要有肉票和钱就可以。

……


下午。

许大茂也没闲着。

他去轧钢厂托朋友弄来几个鸡仔。

再次打开空间,放鸡仔的时候,他傻眼了。

上午种下去的玉米,早都已经成熟,而且颗粒饱满,长得特别好。

挥动意念,整片地的玉米自动脱落,颗粒也自动脱落装进旁边的粮仓。

太牛了!

许大茂感叹。

他也丝毫不闲着,把空下来的地又再次种满玉米。

拿回来的鸡仔也放进了农场。

以他农场的生产速度,用不了多久,这些鸡就会开始下蛋。

也就是说,整个四九城的人还在发愁买不到鸡蛋的时候,他已经实现鸡蛋和粮食自由了。

想到这些,他就无比的兴奋。

等农场里所有的东西都安排好,他退出空间。

躺在家里的椅子上,悠闲又自在。

现在,天已经黑了,就等着一大爷易中海召开全院的大会。

正畅享美好生活的时候,门口传来响动声,有人鬼鬼祟祟地站在门口。

许大茂提高注意力,盯着晃动的人影,悄悄地靠过去。

趁着门外的人没反应过来,一把拉开门。

扑通一声。

一个小男孩摔倒在屋内。

“棒梗?”

许大茂看着地上的棒梗,疑惑不解。

按理来说,秦淮如的几个孩子,应该跟傻柱走得近比较对,平时都很少上后院来。

今天这孩子过来,是唱的那一出戏?

突然想起上午秦淮如看他的眼神,他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
这女人,知道他没孩子,想用孩子跟他拉近距离。

“你在门口干什么呢?”许大茂也不客气,把棒梗从地上拽起来,神情严厉地问道。

“兔子,我想吃兔子。”

棒梗挺着脖子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。

“想吃兔子?拿钱来。”

许大茂可不像傻柱一样惯着他,在他面前伸出手。

棒梗低下头,眼睛扫视一圈,最后视线停在一筐鸡蛋上,嘴上开始支支吾吾。

“钱,到时候……我妈……会给你。”

“那可不行,买卖就讲究个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这个道理,你妈没教你吗?”

许大茂毫不退让。

对于这个调皮捣蛋又不讲道理的孩子,他是一点都看不上。

棒梗似乎毫不在意许大茂的话,眼睛乱转。

趁着许大茂放松戒备,突然挣开,冲向鸡蛋,顺手就拿起两个,扭头就跑。

鸡蛋摆在里面,棒梗再往出跑的时候,许大茂已经反应过来,迅速拽住他的衣领。

任由棒梗如何嚎叫,许大茂也不撒手,顺手直接把他提溜到屋内。

“买卖不成,改抢了是吧?你妈就这么教你的吗?”

许大茂盯着他的眼睛,怒斥。

棒梗自知理亏,也不言语,仰着头用恶狠狠的目光看着许大茂。

“哟,还挺横,说你错了,我就放了你。”

“呸!”

棒梗毫不知错,甚至冲着许大茂吐了一下口水。

“娘的,今天老子就好好教育教育你!”

许大茂刚松开手,棒梗便把鸡蛋摔到地上就要跑。

这小兔崽子!

这一刻,他也不再客气了。

把棒梗抓了过来。

啪!啪!

两个响亮的嘴巴扇在棒梗的脸上。

“兔崽子!”

巴掌过后,棒梗大哭,也不在反抗,灰溜溜地回家了。

“小小年纪,不学好!”

看着他的背景,许大茂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
他今天,与秦淮如的梁子算是结下了。

不过他并不在意。

以后,在这院内,他许大茂,要有绝对的权力和影响。

一个小小的秦淮如,翻不起大浪。

……

消气以后,许大茂再次坐到椅子上,等待着今晚的全院大会。

易中海没有食言。

晚饭过后,挨家挨户的通知开会。

一百多号人围在院子里,有的自带板凳,做好等待,有的索性就站在了一边。

人群前面摆着一张桌子。

一大爷易中海坐在中间,二大爷刘海中,三大爷闫埠贵坐在两边。

闫埠贵站起来数了一下人头,确认差不多都到齐以后,对易中海点了点头。

易中海站了起来,说:

“大伙也都到齐了,今天开会就一件事,我也不跟大家绕弯子了。”

“事情是这样的,今天,许大茂找到我,提了一个建议。”

“许大茂说,咱们大院应该养两头猪,我想听听大伙的意见。”

他的话一说完,人群立马小声议论起来。

“许大茂?他能有什么好主意。”

“可不是嘛,一天人五人六的,没个正事。”

“工作都是继承他老爹的,他能有什么本事。”

“你可别这么说,今天我看见他了,下乡放电影回来,手里拎着一筐鸡蛋,得有三四十个。”

“这么多吗?电影放映员这么吃香吗?”

“可不嘛,不光鸡蛋,还拎着好多兔子。”

“……”

许大茂就站在一旁,对于其他人的议论,他也不在意。

等把事情都说完,他相信,这些人会同意的。

毕竟,养猪这事,出力都在他许大茂,其他人都是坐享其成,对他们来说,一点坏处都没有,只有好处。

一旁的闫埠贵也算了起来。

算来算去,眉头紧皱直摇头。

“养猪是好事,可是老易啊,这得有专门的人来养,而且,饲料也是个大问题,不光不好弄,也很费钱啊,到时候这个钱怎么算,谁来出?”

闫埠贵的话说完,人群中很多人点头表示赞同。

这个年头,人都经常吃不饱,别说养猪了。

只要是人能吃的东西,谁也不会喂猪啊。

“老闫说的对啊,养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刘海中紧随其后赶紧表态。

易中海留意着众人的态度,他虽然能拍板做决定,但他也不愿意跟大家唱反调,反调唱得多了容易影响到他的权威。

看了一圈众人的表情,易中海转头看向许大茂,然后说道:

“这件事,许大茂已经有了计划,大家不妨听听他怎么说。”

说完,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许大茂身上。

许大茂扫量了一圈,不慌不忙走到人群中间。

清了清嗓子,开口说道:

“大家先别急,听我说。”

“养猪这事,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,大家可以放心的交给我,你们什么都不用干。”

“猪,我来养,饲料,我来解决。”

“大家也都知道,我是电影放映员,经常下乡给人放电影,饲料的事大家可以放心,我大不了每个月多下几次乡。”

“其他时间,养猪也由我来,不用大家操心,毕竟你们都挺忙的,我的工作相对还是轻松点。”

“我向大家保证,只要咱们大院开始养,到了过年的时候,我一定给大家交出白白胖胖的大肥猪!”

许大茂一口气把大家的疑虑说完。

瞬间,院内突然安静下来。

人们都开始思考着利弊。

许大茂出力,出饲料。

合着他们什么也不用干,到年底的时候就能分到猪肉,这么好的事,没有道理不同意啊!

二大爷刘海中第一个站出来,朝着许大茂问道:

“大茂啊,你真的能解决饲料的事?这个不是开玩笑。”

“二大爷,您放心,我想您保证。”许大茂看着他自信的拍了拍胸脯。

看着许大茂自信的样子,刘海中也立马转变态度。

“这么说的话,养猪这事,完全可行!老闫纯属是瞎操心。”

人群也跟着热闹起来。

“我就说大茂行吧!”

“可不嘛,最近我就发现,他跟换了一个人一样,一看就能干大事!”

不等易中海询问,人们纷纷举手表决心。

“我同意养猪,这是好事啊!”

“难得大茂为大家着想,把所有的事都揽下来,我必须支持,同意!”

“不能辜负大茂的善心,支持!同意!”

“我也同意!”

……

一时间,大院内,所有人都脸上都挂起笑意。


刘海中带头表态过后,众人也都跟着附和。

大家七嘴八舌的,脸上挂着得意的笑。

易中海看在眼里,心中大喜,有助于大院团结的事,他是特别希望看到的,许大茂这次带了一个好头。

通过养猪这事,在他心中,许大茂的地位上升了一大截。

“既然大家都同意养猪,那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。”

易中海提高嗓音,说出决定,众人也都安静下来,等待他说出下一步的打算。

“大茂啊,这事既然你全权负责,猪仔我负责去弄,你看看你这边,还有没有什么困难,说出来,大家一起帮忙解决。”

听他这么一说,许大茂还真想起一事。

“还真有一事,眼下就有一个困难,猪圈的事,需要大家帮忙搭建一下,这个活,我还真不会干。”

刘海中再次站了起来。

“这点小事,交给我就行了。”

他这么积极,当然有自己的心思。

许大茂负责养猪,老易去弄猪仔,猪圈再交给别人,那他这二大爷岂不是什么也没干,坐享其成,不光影响威信不说,以后分猪肉也没有借口多分点了。

闫埠贵看着刘海中,顿时郁闷起来。

院里三个大爷,这老易,老刘都有事情做。

就他这个三大爷,光看着,一份力也不出,于情于理说不过去啊,这个面子,他得挣回来。

于是,闫埠贵咳嗽一声。

“大茂啊,还有什么困难你尽管开口,三大爷这都能给你解决。”

许大茂心里清楚,闫埠贵这个人,不是真的想做事,而是面子上过不去。

再说,他一个小学教员,年纪也不小了,哪能真让他干活。

“三大爷,还真有一个事,非你莫属。”

闫埠贵眉头一皱,有些不悦,但又不能表现出来,只好拍着胸脯夸下海口。

“什么事,你说,三大爷指定给你办的漂漂亮的,再苦再累我都不怕,年轻的时候,我什么没经历过啊!”

许大茂暗笑。

“三大爷,您想多了,我说的是,以后咱们院里分猪肉的事情,还得您出马,只有您,能把这肉分得公平不是。”

闫埠贵听得高兴,连连点头。

“对!这个事我拿手,到时候一定认真给大家分猪肉。”

他心里美啊。

分猪肉这个事,简单又不累。

而且,说不定有机会给自己家多分点。

旁边的三大妈也变得喜笑颜开,激动地一直拽闫埠贵的衣服。

易中海看得清楚,他知道闫埠贵是什么样的人,打着什么样的心思,也懒得跟他计较这些小事。

只要不影响团结,不影响大家一起过年,他没任何意见。

大家伙已经都同意了,他又转头看向聋老太太。

“老太太,您觉得呢?”

聋老太太沉默了一会,缓缓点头。

“养呗。”

这事,她也听得明白。

出力,出钱的都是许大茂,对大院里来说没有一点坏处,她没什么理由反对。

“傻柱。”

易中海又看向傻柱,询问他的意见。

傻柱此时正蹲在一边,目光呆滞,思绪已经不在这儿。

他感觉奇怪。

晚上回来的时候,秦淮如对他的态度不对劲。

不光秦淮如,棒梗那个小兔崽子也没来打扰他,似乎是要远离他的意思。

被易中海一喊,他回过神,看了看许大茂。

“我没意见,反正这事都是许大茂出钱出力。”

说完,他扭头就往回走。

“那好,既然大家都同意,我宣布,大院里养猪的事通过了,散会!”

易中海拍板,人却开始散去。

各家的人都是有说有笑,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吧唧嘴,幻想着现成的猪肉送到嘴边。

毕竟,养猪这事,对他们所有人来说,是个好事。

……

许大茂刚回到后院的房间,秦淮如就敲门进来。

一进门,秦淮如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眼角含着泪水,低声细语说道:

“大茂,今天棒梗来你家偷东西,是我没教育好,我向你道歉。”

许大茂看得一愣。

他没想到秦淮如竟然会为了这种小事道歉。

在他的印象里,秦淮如对于棒梗小偷小摸的事情,从来都是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不放在心上。

今天奇了怪了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
她秦淮如竟然知道偷东西是错的,而且还来上门道歉。

难不成,她是良心发现了?

“两个鸡蛋,又不是什么大事,你以后管住孩子就行了,况且,我也帮你教育过他了,不用再跟我道歉了,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
秦淮如并没有走,而是向前一步,离许大茂就剩下半步的距离。

“那怎么行,鸡蛋也不便宜,听棒梗说,摔坏了两个,我还是赔你吧。”

一边说,秦淮如就开始解上衣的扣子。

顿时,许大茂傻了,不知道秦淮如这是唱的那一出戏。

就算赔钱也不用解扣子啊!

难道她说的赔不是要赔钱?而是陪?

电视剧里的许大茂一肚子的花花肠子,可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许大茂了。

对于这样的事,他慌了起来,开始紧张。

恍惚中,他看到秦淮如衣领半开,若隐若现露出一对雪白。

接着,秦淮如从衣服内衬掏出两毛钱,递到许大茂面前。

“这个钱我赔给你,毕竟现在鸡蛋还挺贵的,又不好买。”

美人计。

对,就是美人计!

许大茂心中暗想,她秦淮如就不是来还钱的。

她表面是来还钱的,本意还是诱惑自己,借着还钱的名义。

这点小伎俩,绝对不能让她得逞。

许大茂眼神急忙瞟向别处,言语坚决。

“钱我就不要了!以后你们要是想吃鸡蛋,直接和我说就行,你快回吧,这么晚了,被其他人看见,不好!”

“大茂……谢谢你了。”

秦淮如没有继续,而是把钱装了回去,扣好衣扣后,点头笑着离开。

许大茂还有些懵。

一闭上眼睛,脑海中总会浮现半露的雪白。

不得不说,秦淮如这个人,对男人精准的了解,总是能找到男人的弱点。

不过在他许大茂身上,她可能得逞不了了。

现在的许大茂,有着钢铁一般的意志。

通往胜利的道路上,不能跌在女人身上,更何况是秦淮如这样的女人。

……


为了分散注意力,许大茂打开随身空间。

这一看,吓了他一跳。

成片的玉米已经成熟,就差他的指令进行收割。

他赶忙催动意念。

玉米脱粒进入粮仓以后,他又把所有的空地都种上了玉米。

至于其他的白薯,黄豆什么的,收获了一小部分,放到了一边。

再看围栏里,两只鸡已经变成了二三百只。

光是累死的大公鸡,就有十多只。

鸡蛋更多,堆成一座小山。

许大茂估算了一下,至少有一千个鸡蛋。

这个发展速度,他是着实没有想到,只是一下午的功夫,整个农场差不多要被占满了。

这种生产速度,感觉他的随身空间可能不够用,他急需扩大。

正想着的时候,一行字从空间浮现。

【农场内的农作物,或者动物可以扩展空间。】

接着,空间内出现一个大型的箱子。

正好!

许大茂意念驱动,把另一个围栏里的二百多只野鸡,野鸡蛋,还有死掉的大公鸡都放进箱子,全部用于扩展空间。

静等一会后,空间开始变大。

长和宽各加了二百米。

现在,他的随身空间变成五百米乘以五百米的正方形。

土地既然已经增加了,那就不能空着。

把剩下的土地都种上玉米后,许大茂心满意足地退出随身空间。

而且,那成堆的鸡蛋,他已经想到了销路。

这下,他又可以美美地睡上一觉了。

明天醒来,空间农场里,又是巨大的收获。

……

第二天,许大茂早早地起床。

一出门,他就看见二大爷刘海中带着儿子刘天光,两个人正在热火朝天地搭猪圈。

看到许大茂,刘海中擦了一下汗水,得意地说道:

“大茂,你看我这手艺怎么样,是不是又牢固又好看。”

许大茂看了一下,不得不说,刘海中确实有点本事。

猪圈砌墙的方方正正,而且速度也很快,早上的这一会儿,已经搭建一半了。

“二大爷,还得是您啊,其他人的活可没有您干的漂亮。”

说着,他把随手拿的一袋花生递给旁边的刘天光。

“二大爷,这一点花生您拿着,我有事要出门一趟,猪圈的事还得劳烦您多费心了。”

“大茂啊,你太客气了。”

刘海中看着鼓鼓的袋子,感觉特别不好意思。

花生可是稀罕的东西,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发一点。

这么一大袋子,看起来至少有三四斤。

盯着刘天光手里的花生袋子,他瞬间腰不酸,腿也不疼了。

“大茂,你忙你的去吧,搭猪圈的事你就放心吧,我保证把这个猪圈搭的结结实实的。”

又客套几句后,许大茂离开,直奔轧钢厂。

昨晚,他已经想好了。

随身空间里产出的鸡蛋,得找个地方解决掉。

黑市里虽然价格高,主要是因为量少。

他要是拿那么鸡蛋过去,价格立马就会降下来。

早上的时候,他又特意看了一眼,一晚上的时间,鸡蛋又翻了一倍,足足有两千多个。

一次能买得了这么多鸡蛋的,只有轧钢厂。

他想把鸡蛋卖到轧钢厂,就得去找领导。

厂里的大领导有三个,厂长,副厂长,还有书记。

工厂的生产和后勤这块,都是由副厂长管理的。

许大茂目标明确,直奔轧钢厂,去找李副厂长。

……

咚咚!

许大茂敲响李副厂长办公室的门。

“进来吧。”

听到里面应声后,许大茂推门而进,李副厂长正在低头看着文件。

抬头看到许大茂后,李副厂长略感吃惊。

“大茂啊,你有什么事吗?”

许大茂走到更前,认真说道:

“厂长,我最近听说,工人们都在抱怨,说最近的伙食不怎么好,好像还有人因为营养不良,累倒在生产线上。”

“这个事,我也听到一些谣言。”李副厂长神情不变,看着许大茂心中感到奇怪。

“不管这个事是真是假,我觉得应该重视这个问题,我最近搞到一批鸡蛋,想给咱工人兄弟们提高一下营养。”

“这事你有心了,我最近正好也有这个打算,你有多少鸡蛋?”

李副厂长依旧不动神色,心中依旧好奇。

他知道许大茂下乡放电影会额外收获,但是那又能有多少呢,一次有个二三十就不错了。

就算他多去几次积攒下来,也不过一二百个。

这点数量,对于厂里来说,还是太少了。

“倒是也没有太多,大概有两千多个吧,明天还能有一批。”许大茂回答道。

“什么?”

李副厂长伸头惊呼,随后又恢复面无表情。

“两千多个,还真不少,只是……这事可是有风险的。”

说完,他继续看起文件,不再说话。

许大茂早有预料。

往前探了探身子,悄悄说道:

“厂长,我这个鸡蛋不用票,给您的话,五分一个,您送到食堂,卖给工人六分钱,六分钱外卖根本买不到,这个价格大家高兴还来不及,谁还会对您有意见呢。”

当然,六分钱一个,确实是很便宜了。

许大茂这么做,不全是为了钱,更何况,随身空间里的鸡蛋可以无限生产。

他知道,李副厂长后面可是上台成为了一把手。

现在提前交好,以后要是有什么事,也能多一条路。

听了许大茂的话,李副厂长思考了一会,然后点头。

“行,我给你写个条,你去会计那儿拿钱。”说着,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,“这把是库房的钥匙,你把鸡蛋送过去就行了。”

许大茂拿着批条,心情相当愉悦。

两千个鸡蛋,一百块钱。

厂里的年轻工人,一个月工资也才三十多,他一次就赚了一百块。

而且以后,他挣得会比这次多的多。

关键是这钱挣得没毛病,谁也找不出问题。

……

“这小子,路子广啊!”

李副厂长抬头看着们感叹。

现在这个时候,能弄到正常价格的鸡蛋,就说明这人有本事,更何况一次那么多。

通过这事,李副厂长对许大茂这个人,开始另眼相看。

甚至,还有了一点期待,期待这小子帮他解决其他的问题。

今年食物短缺,工厂内副食发的少,工人们的定量不够吃,这样下去,工人们肯定会闹情绪。

光这点鸡蛋,解决不了多少问题。

“哎,要是能弄来其他的就好了。”

……


轧钢厂,财务科。

会计确认好批条,拿出一沓大团结,数了十张交给许大茂。

递钱的时候,会计打趣说道:

“许大茂,你不是电影放映员吗,怎么也干起来采购的活?是嫌弃放映员的油水太少了吗?”

“当然是领导器重我了,我还有事,改天再聊。”

许大茂接过钱,转身离开,直奔库房。

来到库房门口,许大茂掏出钥匙开门。

库房里面已经拉起来蜘蛛网,地上摆着很多木箱子,上面积了一层灰。

看起来,这库房应该闲置了很久。

许大茂看了一眼周围,确认没人看到自己后,把空间里的鸡蛋都放进木箱。

一切都搞定后,许大茂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

这两千个鸡蛋,对他来说,是九牛一毛。

而且没费什么力气,就轻轻松地挣了一百块钱。

他在心里估计。

这两千个鸡蛋,用不了一天,就会被轧钢厂里的工人买光。

而且,李副厂长也尝到了甜头。

相信过了今天,李副厂长会主动来找他,继续为厂里提供鸡蛋。

到时候,赚的就不止一百块钱了。

经过今天一天,空间里的鸡蛋会更多。

……

从库房出来,许大茂思索了一会儿。

今天没有放电影的任务,他在工厂也没有事干,索性就直接回四合院。

回去的路上,他高兴地哼着小曲,心情大好。

唯一让他有些郁闷的就是,没有自行车,只能用腿走路。

想要买自行车,凭借空间的生产速度,钱不是问题。

可是没有工业券,有钱想买也买不到。

而且国家明年才会发放工业券,京城最早也要年底才能实行。

他了解过,过了今年,自行车的价格会水涨船高。

未来几年,最高的时候,一辆自行车的价格就涨到六百五十块钱。

那是什么概念,相当于一间房子的价格。

而现在,一辆自行车,只要一百六十块钱。

最高的时候,足足翻了四倍。

许大茂做了一个打算,一定要在今年买上一辆自行车。

虽然六百多块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问题,但是,明知道吃亏的事情,他可不愿意去做,他才不做冤大头。

可是想买自行车,那就必须早早的弄到工业券。

但是,工厂里只有四级以上的职工或者表现好的先进工作者,才能分到工业券。

他想弄到工业券,李副厂长那儿,必须多去吹吹风。

得嘞,下次送鸡蛋时,一定先探探李副厂长的口风。

想明白以后,许大茂穿过胡同,慢悠悠地回到大院。

经过昨晚的大会以后,院里的人看到他都是特别的客气,主动点头跟他打招呼,笑脸相迎。

看到这样的情形,许大茂心里美啊。

这正是他想要达到的效果。

等以后在四合院内有了威望,话语权之后,再一个一个收拾那些禽兽。

正想着,一大爷易中海拎着一个麻袋进院。

抬眼看到许大茂,易中海急忙招呼。

“大茂,快过来看看猪仔。”

许大茂抬眼看去,土黄色的麻袋里,定是猪仔。

此时,猪仔正在袋子内不停地挣扎,看起来,劲头十足。

易中海把袋子放到地上,小心地解开袋子口。

这一路上,他紧张的不行。

虽然说大院里可以养猪,可按照他的性格,依旧觉得这事不妥,不宜张扬,生怕有人来问他。

“大茂,你看看这两个猪仔,怎么样?”

易中海指着里面询问许大茂,他对养猪这事一窍不通。

许大茂走上前,随意地看了看,装模作样的观察了一会儿。

到底猪仔是什么个情况,他也不懂。

仔细地看了一会儿,确认小猪仔还没有被阉割后,他也就放心了。

“一大爷,我看这两头小猪仔不错。”

听到许大茂这么说,易中海总算放心了,长处一口气,他的任务完成了。

“好,那我就把它们交给你了。”

“一大爷,您就放心交给我吧。”

易中海又看了一眼,把麻袋交到许大茂的手里,又着急忙慌地往工厂赶。

许大茂也不闲着,先把猪仔放到了猪圈。

他本想直接放进空间的,可是又怕有人问起来,到时候不好解释。

只好等到晚上,人们都睡去的时候,再把猪仔放进空间。

搞定了猪仔,许大茂先回家。

他炒了八个鸡蛋,炖上一只兔子,准备好好的犒劳下自己。

说起来,他以前挺喜欢做菜的。

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,只要闲下来,他就会在网上学做菜。

几年下来,看了很多美食视频。

照猫画虎,也学了个七七八八。

只要食材足够,相信他做的菜不一定比傻柱差。

等有机会,一定要和那个憨货比一比厨艺。

……

饱饱地吃完饭后,许大茂静静地等着天黑。

坐在椅子上,他弄了一壶开水。

现在茶叶是二类物资,市场上特别少。

茶叶和芝麻酱一样,只有过三节的是好才发个一两下来。

三节,也就是春节,国庆,还有五一劳动节。

发下来的那一两茶叶,也是最低档次的。

没有茶水,他只好喝着开水打发时间。

现在,不光农村没有什么娱乐活动,城里也没有。

重生过来的这段时间,许大茂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。

习惯了没有手机,没有电视,没有网络。

当时,电视机对于大部分家庭来说,是个奢侈品。

一年全国的产量才二百多台,每台售价七百多。

在当时,绝对是个天价。

而且也不是你想买就能买,得需要电视机票。

当然,也有很多领导不差这个钱,能买的起。

可是,买来也很少能看,就是一个摆设。

有电视,没有电视节目,想看也没得看。

电视节目少的可怜,而且不是每天都放,赶上不太好的时候,连续一个星期没有节目都是常事。

所以,才显示出他电影放映员的重要性。

……

就这样胡思乱想着,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
除了偶尔有人出来上厕所,大院里没什么人活动。

许大茂见时机已到,悄悄地走出房间。

来到猪圈,拉开门,把两只小猪仔收进空间。

四下看了一圈,确认没有人看到以后,迅速返回家中。

打开空间,上面再次漂浮一行字。

【已解锁养猪场,本人可进入空间。】

……


按照提示,许大茂进入空间。

刚踏上空间的土地,他不禁感叹。

这里真如世外桃源一样,空气清新,温度适宜。

两个猪仔已经被分好了区域,正哼哼唧唧的拱着栅栏。

在进来之前,许大茂看到一个提示。

说是亲自喂养的话,猪仔成长的速度会加倍。

许大茂马上试验。

他把玉米、白薯和黄豆一股脑的送到猪仔面前。

他也没养过猪,也不知道猪到底吃什么,只知道在他的那个年代,喂猪是有专门的饲料的。

眼下,这里只有粮食。

索性全都放过去,剩下就看猪仔自己了。

成熟的猪仔,应该徐汇自己长大了。

许大茂正想着,两个猪仔看到粮食,立马狼吞虎咽吃了起来。

那速度,仿佛是两个吞粮食的机器。

猪仔的体型也出现了变化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一点点变大。

粮食也快速减少。

看到这样的架势,许大茂也不敢怠慢,不断地往里面送吃的。

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,两个小猪仔已经变成二百多斤的成年猪。

看到这样的情况,许大茂又惊又喜。

他停止了继续喂粮食,而是开始对两头成年猪撮合,让它们生小猪。

如他预想的一样,半个小时后,母猪产下猪仔。

许大茂数了一下,足足有十五个猪仔。

留出两个和之前比较像的猪仔后,他把另外十三头猪仔喂大一点后,就不再继续喂下去。

就算他不亲自喂的话,空间也会自动喂食,只是成长稍微慢了一点而已。

两头成年猪单独圈在一起,留着生小猪。

其他的猪,慢慢成长起来就行。

不知不觉已经忙乎了一个小时,许大茂退出空间,把两头小猪放到猪圈。

忙好以后,他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。

一点困意没有,甚至没有觉得累。

有了空间以后,他发觉自己的身体也产生了变化。

似乎比以前强壮了很多。

不知道身体强壮了,能不能顺带治好他生不了孩子的病。

……

第二天一早,许大茂穿戴精神。

今天上班要去工厂看一眼。

空间里的鸡蛋已经堆里很多,他看了一下,这次足足有两万个。

不知道李副厂长安排的怎么样,鸡蛋有没有被卖光。

走进工厂,他就感觉得出来,工人们比往常精神了很多。

先去宣传科报个到,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做的工作。

他主要的工作就是给工人们放电影,其他什么事也没有,。

和工人们比,他的工作任务简直不要太轻松。

看了一眼,没什么事,他先去库房看了一眼,里面的鸡蛋已经空了。

这个结果和他想象的一样。

不过,他还是不放心。

午饭的时候,他端着饭盒走向食堂。

伙食和往常一样,两个馒头,两个素菜,土豆和白菜。

轧钢厂这样的条件算是不错的,起码能吃上白面馒头。

一斤馒头只要两毛钱,算下来,两个馒头才八分钱,素菜不用花钱,算在饭票里面,不过只能选一样。

其他许多单位,现在都是吃窝窝头。

就算一些单位里的小领导,食堂的饭菜吃的还不如轧钢厂的工人。

所以说,这个年月,有个好工作,好单位,比什么都管用。

许大茂拿着饭盒远远地看了一眼。

打饭的窗口上,贴着一个告示,上面写着大字:

有煮鸡蛋,六分一个!

何雨柱正站在窗口,手里拿着大勺,吆五喝六。

平常他是不干这活的。

今天有鸡蛋卖,估摸着他仗着话语权,要训斥一些他看不上的人。

许大茂正看着,二大爷刘海中从他身边路过。

看到刘海中,他想到一个主意,急忙喊道:

“二大爷!”

“大茂啊,你怎么也来食堂吃饭了?”

刘海中回头看见许大茂,一脸吃惊。

平时许大茂不常在工厂,工作时间都不常在,别说来吃饭了。

“二大爷,傻柱那边在卖煮鸡蛋,您不买点吗?”

一听许大茂说这个事,刘海中眼神开始躲闪。

他兜里只有一毛钱。

现在工人上工,身上都不揣钱,食堂吃一顿饭八毛钱就够了。

除了吃饭,带钱也没什么用。

可是当着许大茂的面,他又不好意思开口说自己没钱,怕丢面子。

许大茂看在眼里,明白了怎么回事,从兜里掏出几张毛票递到刘海中手里。

“二大爷,这三块钱您拿着,买点鸡蛋,建猪圈的事您辛苦了,我还没感谢你呢。”

刘海中老脸一红,有些抹不开面子。

“这……不太好吧,怎么能让你出钱呢。”

“这钱不用您还,权当我孝敬您的,以后我少不了要麻烦您呢。”

“那……行吧,以后有事,随时和二大爷说。”

许大茂把钱塞进刘海中的口袋,迅速溜走。

他之所以给刘海中钱买鸡蛋,就是为了给大家带一个头。

一个七级钳工,在工厂里还是有点威信的。

其他人看到刘海中买五十个鸡蛋,肯定不会无动于衷。

等这次两千个鸡蛋卖完,李副厂长当然还会再找他。

到时候,这三块钱算得了什么。

人嘛,不能总盯着眼前的利益。

再看刘海中,站在打饭窗口。

“哟,二大爷,您今天来得早啊。”

何雨柱脸色郁闷,他本指着教训一下仇人来着,可一个要鸡蛋的也没有。

“傻柱,给我两个馒头,一个白菜,另外,再给我来五十个鸡蛋。”

说着,刘海中把钱拍在窗台上,背着手等着傻柱给他装好。

“五十个?您可真成啊!”

何雨柱脸色一黑,照刘海中这个买法,鸡蛋根本不够卖。

可是一个院住着,他又不能不给面子,只好去找袋子,开始装鸡蛋。

这个时候,后面的工人也终于反应过来。

情况不对啊!

按照他这个买法,一会儿想买鸡蛋又买不着了。

气氛开始变得诡异起来,很多工人开始摸索起身上的钱。

“给我也来十个!”

站在前面的人紧跟着喊到。

一传十,十传百,后面的人都开始紧张起来。

没带钱的也纷纷开始借钱。

他们心里也清楚,外面市场去买鸡蛋,也要六七分钱一个,而且还不容易买到。

去黑市买的话,价格都快张到两毛钱一个了。

一时间,都吵吵着要买鸡蛋。

何雨柱一看这阵仗,立马吩咐下去。

“快!把剩下的鸡蛋都煮了!”

顿时,食堂里热闹起来。

许大茂看在眼里,乐在心里。

用不了多久,李副厂长就会主动来找他了。

……


轧钢厂,食堂内。

打饭的队伍排的很长,何雨柱在窗口里面忙乎个不停。

他是怎么也没想到,鸡蛋卖的这么快。

早上煮的一千个鸡蛋,只用了一会儿的功夫,就被抢购一空。

剩下的一千个,再快也要十多分钟。

好说歹说,吵吵闹闹的工人才安静下来,等待着新煮的鸡蛋。

“我说傻柱啊,要不别煮了,把生鸡蛋卖给我也行,正好家里缺鸡蛋,没地方去买呢。”

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工人,仰着脖子盯着里面忙乎的人对着傻柱说道。

他这一说不要紧,后面的也跟着附和。

“是啊,生鸡蛋也行,煮熟的买多了也放不住。”

“傻柱啊,给我来二十个生鸡蛋,不用煮了。”

“给我也来二十个。”

“我来五十个。”

工人们争先恐后,看着越来越少的鸡蛋,不免有些发慌。

听到大伙这么说,何雨柱犹豫起来。

这生鸡蛋,倒也不是不能卖。

不用煮,他还省去不少麻烦呢,何乐不为。

“得儿,今儿就听你们的,生鸡蛋可以买,但是六分钱一个,钱不能少啊。”

闻言,张罗着买鸡蛋的工人开始争抢起来。

一瞬间的功夫,剩下的一千个鸡蛋,也被扫荡一空。

许大茂拿着饭盒排到前面的时候,木箱里只剩下了十多个鸡蛋。

“哟,你这大忙人也亲自来吃饭啊?”

何雨柱忙乎完,扭头一看是许大茂,顿时乐了。

他这忙乎了半天,就为了碰到个仇人。

巧了,这许大茂是找上门的要挨训。

许大茂微微一笑,抬起下巴,指向木箱里的鸡蛋。

“饭菜给我正常打,另外,剩下的鸡蛋我全要了。”

说着,他把饭盒放到窗口,看着傻柱的反应。

何雨柱噗嗤一乐,拿起大勺盛了一勺白菜放进饭盒,然后得意地说道:

“想要鸡蛋啊?门也没有,不卖给你。”

看着傻柱小人得志的样子,许大茂心中暗笑。

他们两个从小就是冤家,见面不斗几句嘴都不正常。

许大茂并不生气,反正闲着也闲着,正好拿傻柱来解解闷。

“大伙可都看着呢,今天,你得说明白,鸡蛋为什么不能卖给我,不说明白了,小心我举报你公报私仇。”

何雨柱一愣,感到奇怪。

从小许大茂就怕他,往常,看到他都是躲着走。

最近真是奇怪了。

好像从那次全院大会后,许大茂像变了一个人一样,说话比以前有底气多了。

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,他得找一个合适的理由。

想了一下,何雨柱缓缓开口。

“这还用问嘛,这两千个鸡蛋是李副厂长拖了很大的关系才弄来的,为了提高工人的营养,你一个放电影的,凑什么热闹,不卖!”

“你不卖,今天我就不走了。”

许大茂来了兴致,跟傻柱杠上了。

他往前一步,身子挡住窗口,后面的想挤也挤不上来。

“许大茂,我看你又皮养了是吧,想吃鸡蛋自己去弄,你要是真有本事,别在这儿横着,去弄个几千个鸡蛋来,到时候我肯定卖给你。”

听到傻柱这么说,许大茂想笑。

他扬起嘴角,盯着傻柱,认真地盯着傻柱。

“傻柱,我要真弄来鸡蛋,你会怎么样?”

“就你?哈哈哈。”

何雨柱仰头大笑,笑完非常不屑地看着他。

“你要是能弄来几千个鸡蛋,我何雨柱就是你孙子。”

“当真?”

“假不了,到时候我再给你磕个头,喊你一声爷。”

傻柱说完琢磨了一会儿。

这话说的怎么感觉这么别扭,里外里他什么好处也没占。

虽然他不相信许大茂能弄来鸡蛋,但也不能让他这么便宜。

随即,他补充道:

“大伙做个证啊,许大茂要是弄不来鸡蛋,就是大伙的孙子,到时候让他在这给大家磕个头。”

围观的人笑着看着热闹,看着他们两个,有说有笑。

许大茂心里已经乐开了花。

想象着到时候傻柱的窘样,别提多开心了。

“好!大伙给作个证,这个赌约,我接下了。”

何雨柱也很高兴,抓了两个馒头塞进许大茂的饭盒,随后说道:

“快拿走吃去,吃饱点,不然明天连磕头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
“你还是先想好你自己吧。”

许大茂端着饭盒离开。

找了一个位置坐下,吃了起来。

今天鸡蛋卖的很快,比他想象的还要快。

轧钢厂这么多工人,这两千个鸡蛋,才够多少人吃。

就今天在食堂的人,还有很多人想买没有买到,已经提前和傻柱预约了明天的鸡蛋。

现在这个情况,相信用不了多久,李副厂长就来主动来找自己。

正想着,一个工人来到许大茂面前。

“许大茂,李副厂长正找你呢,他在办公室等你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还真是说到就到,许大茂把剩下的饭菜吃完,直奔副厂长办公室。

……

办公室内。

李副厂长眉头紧皱,没有了上次的淡定。

给许大茂倒了一杯茶水,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口:

“大茂啊,你上次说还有一批鸡蛋,什么时候能到?”

许大茂暗喜,果然和他想的一样。

鸡蛋五分钱一个卖给李副厂长,他再以六分钱的价格卖给工人。

不管怎样,他什么也不用干,就有一份收入。

收入虽然不多,也快抵得上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。

这样的收入,当然是越多越好。

“确实还有一批鸡蛋,敢问李厂长,咱们轧钢厂还需要多少?”

听许大茂这么说,李副厂长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。

现在市场上的鸡蛋资源紧张,如果能搞到,当然是越多越好。

“大茂啊,不瞒你说,不光咱们轧钢厂,听说我弄到两千个鸡蛋后,我在其他单位的朋友,也拖我弄点。”

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
昨晚,许大茂还在担心鸡蛋的销量问题。

如果李副厂长能有其他的销路,那他的鸡蛋也就不愁销量的问题。

“李厂长,这次比上次可多了很多,大概有两万……不,明天的话应该有三万个了。”

“多少?”

听到许大茂说的数字,李副厂长站了起来,瞪着眼睛不敢相信。

三万个!

他是真没想到。

本来还想着,许大茂再弄个两三千个鸡蛋,分出一小部分给朋友,其他的留在轧钢厂。

三万个鸡蛋,可不是个小数目。

两万个留在轧钢厂,那么多工人也不愁卖不出去。

剩下的一万个鸡蛋,他在心里算了一下,几个朋友单位确实也有购买的能力,买一万个也不成问题。

盘算好以后,李副厂长做下决定。

“好!三万个都要了,什么时候能送来?需不需要找人帮你?”

许大茂摆了摆手。

“不用帮忙,今晚我多忙点,明天一早,三万个鸡蛋,准时出现在库房。”

“好!”

许大茂不说来路,李副厂长也不多问,痛快答应下来。

“我给你开批条,去财务领钱。”

说着,李副厂长坐下来拉开抽屉,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。

“对了。”许大茂趁着李副厂长高兴,凑近小声问道,“我听说年底会发工业券,不知道我有没有?”

李副厂长开好批条后,内心激动无比,看着许大茂越看越欣赏。

也不问许大茂要工业券做什么,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信封。

“这里有二十张工业券,你拿着,留在我这也没什么用。”

“谢谢厂长!”

许大茂接过信封,道别后直奔财务科。

……


财务科。

张会计看着批条,缓了好久才回过神。

看着上面的数字,心中五味杂陈。

一千五百块!

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!

虽然经过她手里的钱很多,可是许大茂这不到两天的时间,已经第二次来拿钱了。

第一次虽然不少,但也不多,还能接受。

这次就有一千五百块。

他一年都挣不到这么多啊!

缓过神,张会计盯着许大茂仔细地打量。

“许大茂,你最近做什么呢?要是有好事可别忘记了你张姐我。”

一边说着,张会计小心翼翼地拿出钱。

数了很多遍,确认没错以后,才装进一个信封,交到许大茂的手里。

递过去的时候,不忘了继续叮嘱许大茂。

“大茂啊,姐说真的呢,你放在心上,有能力了别忘了姐姐。”

“张姐,您放心吧,有好事我一定叫您,谁叫您是财神爷呢。”

接过信封,许大茂也有点激动。

一次就挣了一千五百块,就算在他以前的时代,一天挣这么多也是个不小的收入了。

更何况在现在这个年代,一次挣了半年的收入,想都不敢想。

把钱和工业券都揣好以后,许大茂走出门。

张会计看着门口,愣了半天。

她是怎么也没想明白,最近许大茂像变了一个人一样,为人做事都跟以前有很大的不同。

一次能弄来三万个鸡蛋,那也是个特别牛的本事。

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,早知道的话,多跟许大茂套套近乎,稍微拉一把,生活也能宽松不少。

一下午的时间,张会计根本坐不住。

许大茂弄来三万个鸡蛋,这么大的新闻,憋在心里不说出去,她特别难受。

反正下午也没了什么事,索性她挨个科室串了一遍。

之后,办公室的人,全都知道了,许大茂弄来了三万个鸡蛋,领了一千五百块钱。

这种事,就像传染一样,迅速在轧钢厂传开。

……

许大茂这边,下午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,实在无聊,就回了四合院。

四合院里,两个小猪仔长得特别好,健健康康的,一点毛病也没有。

唯一有一个问题让他皱眉。

就是猪圈里的猪粪。

这东西不处理掉,用不了几天,院内就会臭气熏天。

许大茂叹了一口气。

他还是考虑得不够周全啊。

早知道会这样的话,就应该在开会的时候,把这个活推出去。

现在好了,所有的事都揽在了自己身上。

话已经说出去了,又不能不做。

看着猪圈的里猪粪,一上午的好心情也都烟消云散了。

许大茂找来一把锹,又找来一个推车,打算忍着臭气处理掉猪粪。

还没动手,正发愁的时候,刘天光跑了过来。

“大茂哥。”

刘天光呲牙傻笑,看着许大茂。

“有事吗?”

许大茂看了他一眼,没有好气的问道。

他现在正闹心呢,没时间搭理刘天光。

刘天光根本看不出他脸上的不悦,指着猪仔笑呵呵地说道:

“大茂哥,铲猪粪这个事就交给我吧。”

听到这话,许大茂转头看着刘天光,特别的不可思议。

这脏臭的活,别人躲还来不及呢,刘家这小子怎么还上赶着要求呢。

难道这小子还有这种爱好?

“怎么的?你喜欢这个活?”许大茂问。

刘天光摇头,脸上依旧带着笑意。

“那倒不是,我爸说,让我多跟您学学,想让您带带我,你有大事要忙,这点小活我干就行了。”

许大茂算是听明白了。

二大爷刘海中拿了他的鸡蛋,感觉不好意思。

另外,看他最近日子红火。

估摸着,是想套近乎,希望有好事能带他一把。

这样也好,铲猪粪这个活他正发愁呢。

“你爸说的对,你年轻,现在就该多锻炼锻炼,以后进入社会,就比其他人强一大截。”

一边说着,许大茂把手里的工具交到刘天光的手里。

刘天光拿着工具也是特别的高兴。

他爸嘱咐的事,他没有办砸,回去以后也好交差,不用挨打了。

从兜里拿出一个手帕捂住鼻子,刘天光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。

虽然他年纪小,但干起活来,还是特别有模有样。

许大茂看了一会儿,实在忍受不了那个气味,便离开了。

……

夜晚,中院,贾张氏家里。

吃过饭,贾张氏做起针线活,三个孩子在外面打闹。

秦淮如坐在桌子前发呆。

思前想后,她还是忍不住开口。

“妈,您发现了没有?”

贾张氏抬头看了她一眼,不明所以,不耐烦地说道:

“说话说一半儿,你到底想说个什么!”

“许大茂。”秦淮如转过身,看着贾张氏认真地说道。

“嗯?他怎么了?”贾张氏还是不明白。

秦淮如转动着眼珠,思考了一下,说道:

“许大茂,最近像变了一个人一样,看起来比以前……”

她的话还么说完,贾张氏扔下手里的东西,非常不乐意,打断她的话。

“我可再次提醒你,你是贾家的人,不要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。”

“不是说……这个。”

秦淮如扭过身子,不让贾张氏看到她脸上的表情,然后继续说道。

“今天工厂传了一件事,说是许大茂卖给工厂三万个鸡蛋,好像上次两千多个也是他卖的。”

“多少?三万?”

听到这个数字,贾张氏差点跳起来。

三万个,她摆着手指头算了一下,也没算明白有多少钱,她只知道反正少不了。

看来这个许大茂真的要发达了。

“从上次开全院大会,我就看出来了,这个许大茂攒着一股劲,要干大事。”

“是吧?我也这么觉得。”秦淮如点头表示同意,“三万个鸡蛋,没点本事的人可弄不来。”

贾张氏没有回秦淮如的话,而是在低着头思考着什么。

就见她皱着眉,眼珠子不停地乱转。

转动了好一会儿,她的眉头才舒展开,看着秦淮如,嘴角露出笑意,拿着椅子坐到秦淮如跟前,压低着声音说道:

“许大茂还单身一个,你老家的妹妹……也单着呢吧?”

“您说秦京茹?”

秦淮如瞬间明白了贾张氏的意思,心情也跟着变得复杂起来。

……


进入夜晚的四合院内,静悄悄的。

这个时候,每家关上门,说起事情。

“老太太,您说,咱是不是该转移一下战略目标?”

房间内,一大爷易中海猛抽几口烟,把许大茂的事情说给聋老太太,然后谨慎地询问道。

聋老太太听完以后,歪了歪嘴巴。

“哎,我活了这么大,看人从来没有出错过,怎么许大茂让我看走眼了呢。”

“是啊,最近许大茂像换了一个人一样,跟以前有很大的不同。”易中海点头附和。

“本来我以为傻柱是个可以托付的人,没想到这许大茂看起来,也很不错。”

聋老太太想起了几天前吃的野兔,不禁感慨,随后继续说起来。

“中海啊,你和我一样,都是膝下无儿女,以后老了,还是需要有个人照顾。”

“您说,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易中海心急,急切询问道。

他这几天,一直在观察,发现许大茂确实不错,要能力有能力,为人处事也不错。

比起傻柱来,强了一大截。

那傻柱,虽然心地善良,但是脑子上的灵活劲儿,差了一点。

而且,那张嘴,从来不饶人,直来直去的,容易得罪人。

如果能和许大茂拉近距离,也是个特别不错的选择。

聋老太太仔细盘算了一会儿,最终做下决定。

“中海啊,咱们这样,傻柱那边还像往常一样对待,做为后备的选择。”

“那许大茂呢?”易中海追问。

“至于许大茂,他要是在院里做什么,你第一个支持,一定要拉近关系。”

“好的,我听您你的。”

易中海点头同意。

和聋老太太达成一致的目标后,易中海满意地离开。

……

关于许大茂弄来三万个鸡蛋的事,不光易中海知道,整个轧钢厂的人都知道了。

而且,这个消息也迅速的传遍了四合院。

此时,二大爷刘海中的家里,也是相当的热闹。

桌子上摆着刘海中拿回来的煮鸡蛋,还有一小盆煮熟的花生。

刘海中倒了一杯散酒,一个人独自喝着酒。

二大妈坐在一旁,笑得合不拢嘴,手里拿着几张毛票,一遍一遍的数着。

这钱是她卖鸡蛋得的。

刘海中拿回来五十个煮鸡蛋,他们一家吃不了这么多,索性就分出一些鸡蛋卖了邻居。

虽然卖的价格不高, 但是这鸡蛋是白来的啊。

这么好的事情,她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
数着钱,嘴里不忘嘀咕起来。

“哎呀,这个许大茂,真是个大好人,比那个傻柱强多了,那傻柱在食堂,平时跟他要点剩菜他都不给,再看看人家许大茂……真好,他小时后我就觉得这孩子行!”

刘海中也是特别得意,毕竟这鸡蛋也是送给他的。

喝了一大口酒,刘海中拿着花生吃了起来,得意地说道:

“对咯,我就说过,多条朋友多条路,许大茂这边咱们还得多交往。”

“是,是。”二大妈笑着点头,手里的钱依旧攥得紧紧地不撒手。

刘海中看着她的样子,鄙视起来。

“瞧你那没见过钱的样子,我昨天让天光多跟着许大茂学习,你还不乐意,这回信我说的了吧?”

“信,信,我同意,你再说啥我都同意。”

二大妈说着,起身进屋,她打算把这钱攒起来。

刘天光,刘天福待在一旁,撅着嘴目光紧盯着桌上的花生,眼馋又不敢开口去要。

刘天光实在忍不住,往前凑了凑,一脸委屈地看着刘海中。

“爸,这花生啥味的?好吃吗?”

刘海中看了他一眼,收起笑脸,“土了吧唧的,不好吃。”

“我妈煮花生的时候放了点盐,滋味入进去了吗?”

“入了,不好吃。”

“爸,大茂哥给了那么多,您能全吃得了吗?”

“吃得了,不好吃。”

“爸,我能……”

“滚!”

“诶,好嘞”

……

与此同时,前院三大爷家,两口子坐在桌前。

闫埠贵前面放着一个算盘。

算了好几遍,都是一个他们不敢想的数字。

“一千五百块!”闫埠贵咂舌。

“老闫,你说许大茂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鸡蛋的?”三大妈忍不住问道。

“我上哪儿知道!”

闫埠贵把算盘放到一边,扶了扶眼镜,嘴上嘀咕起来。

“三万个鸡蛋,昨天还有两千个,上次下乡回来筐里还有三十多个,还有兔子,野鸡,白薯,黄豆……”

“许大茂最近这些天进进出出到底在干什么,就咱们见到的这些东西就值不少钱。”

“他下乡回来,像换了一个人,又是鸡蛋,又是养猪的。”

“对了,养猪的饲料他也全包了,那也是一大笔钱。”

“而且他还把养猪的活全包了,完全是出力不讨好。”

“你说,他为了什么?”

三大妈听得一愣。

这么细算下来,许大茂确实变化很大。

别说其他的,就她们看到的这些东西,一般人也没钱买来啊,况且那鸡蛋,就算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,能弄来那么多鸡蛋,得需要特别大的本事才行。

许大茂有这么大的本事,她以前怎么从来没发现呢。

“他钱多烧得慌了?”三大妈不解。

“屁!”闫埠贵骂了一句,然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

“依我看啊,这个许大茂有野心,咱们不管他的钱是哪儿来的,就说在院里养猪这事,他有想法。”

三大妈听得一头雾水,好奇追问。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你想啊,他一个人把养猪的事全包了,院里的人什么也不用干,过年的时候就能分到猪肉,到时候会怎么样?”

“会怎么样?”

“到时候,全院的人都会记他许大茂的好,毕竟吃人嘴短,再加上他现在如此豪横的捣动鸡蛋,那是一般人能做的吗?”

三大妈摇了摇头,听闫埠贵继续说下去。

“对啊,他许大茂不是一般人,是有本事的人,而且还这么维护院里的关系,我看啊,他就是想坐老易的位置,拿到院里的话语权。”

三大妈算是听明白了,可她摇头表示不认同。

“人家那么大本事,谁稀罕咱们院里的话语权啊,也就老易你们三个,把这个当成一回事。”

“哼,妇人家头发长,见识短!”

闫埠贵见三大妈不同意自己的观点,扭头拿过算盘不再说话。

三大妈也不理他,扭头想走的时候,突然想起什么,又坐了下去,认真说道:

“老闫,你说解成晚上回来也没什么事,不如让他多跟着许大茂,时间久了,总能知道点什么,到时候就算弄不来三万个鸡蛋,能弄三千个也不错啊。”

说着,三大妈的眼睛里放光。

闫埠贵琢磨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。

“对,是这个道理,去把解成喊来,我跟他说。”

……

三个大爷各有各的心思。

关于许大茂,他们的想法出奇变得一致,都是要与许大茂拉近关系。

但是四合院内,有一个人正郁闷着。

何雨柱生着闷气,睡不着。

今天下午听到许大茂弄到三万个鸡蛋的事后,他整个人都慌了。

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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